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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9月1日 星期四

垃圾

要做好危機管理,首要明白:「people want mistakes corrected, and not denied.」因此,街頭智慧—「錯就要認,打就企定」—實乃放諸四海皆宜。正如記協主席麥燕庭所言:「做錯事道歉是天經地義」,潛台詞是:「即使你道歉,我也未必接受,還得看你是否真有誠意。」偏偏,隨著sorry sir被迫提早退休後,「道歉」二字「竟成」特府絕響。

垃圾唐大概以為,黑影雄憑那介乎神話與笑話之間的大話,竟也可以暫時過骨,還贏得個別極少數評論,支持警方動輒把街坊五花大綁抬走,並把熱血少年推倒後樓梯間等等,為保領導人「尊嚴」而不惜踐踏人民的暴行。 又或許,垃圾唐眼見林D8憑其「人肉錄音機」高超造詣,多年來捱過不少風浪,也就有樣學樣,以其垃圾智囊賜的「警惕」二字,加樣板傻笑招架。

然而,垃圾唐忘記了,即使是1,200人的小圈子選舉,或多或少也要參考一下港人對其認受性。畢竟,阿爺至今尚未篤定下任特首誰屬,不然,其餘兩位(甚 或更多)豈會日日見報,隔空互踩?

道歉而翻身之先,大有人在。遠者有肥馬,仙股事件後,一個躬不夠,他鞠夠兩個。結果,他見好就收時,議會內左中右派對他有讚無彈。近者有葉劉,到西洋過冷河回歸後,即來個道歉洗底,現今更大口氣曰:「要問鼎特首,捨我其誰?」

從政的,必要有胸襟,放下身段,面對人民,方成大器;否則,注定是垃圾,也難怪香港的堆填區再大也不夠用。

2011年7月7日 星期四

瞓得唔安樂

面對市民的怒吼,董伯伯當年帶著大眼袋說:「 七一大遊行的震撼很大,叫我徹夜難眠。」這較像人話,說的時候,應不用講稿,只要謙卑、自省。當時,煲呔大概仍躲在暗角冷笑吹口哨,大概沒有想過事情終有一日會發生在自已身上。不然,歷史不會不斷重現,且每況愈下。

危機管理首要大忌是「唧牙膏」——負面新聞一炮過宣布好了。登上頭條一天,總好過日日自製連續劇。偏偏,高官們就是一直錯判形勢,老是被牽著走,毫無部署,被迫得緊時就勉強讓那一點點,先將荒謬的敗者替補改由同名單遞補,再施捨般的恢復應有的公眾諮詢,就是看不到怒火仍然在燒,且在未來兩個月只會更熾熱。雖說「今日的我打倒昨日的我」已經成為特區班子的拿手好戲,也實在用不著一星期兩度上映,把人看得麻木了。

再者,特區班子只顧數票,如非有建制派為保選票放棄保皇,相信煲呔定當繼續「奮鬥到最後一分一秒」,懶理民情,視速戰速決三讀通過為大勝也。然而,即使實情果真如此,找下台階時說一聲「此為順應民意之舉」亦實屬順理成章之標準答案。畢竟,廿多萬人走上街頭,流過汗水,就是要表明不滿。但政府只說是「回應政黨意見」,潛台詞就是不把人民放在眼內。

也就因此,至今未有高官正面回應七一遊行。 也正因此,人民仍須努力,讓無恥的高官也像董伯伯一樣,親歷難眠之夜。

2011年5月19日 星期四

膠袋稅行倒車

誰說天下無新事?稅收竟然毋須上繳,可以袋袋平安,震騰騰局長的新招應算是創先河。

本來,擴大膠袋稅徵費到大企業以外的所有零售商,實屬無可厚非。不然又會有人高喊怎麼社會仇富、施政民粹、對大財團不公平了。 可是,局長一方面順應了大財團和環保團體的要求,擴大膠袋稅徵費,一方面卻又來一招金蟬脫殼,竟然不再要求零售商把那五毫子上繳庫房以作推動環保之用,而改為作零售商的額外「收益」?那不是擺明「鬆章」給各零售商,令膠袋稅實則虛之?這就等同稅局宣布市民的薪俸稅、利得稅、物業稅不需上繳了,自己決定如何推動社會向前吧。 那麼,稅款即等同免收好了。

電視新聞訪問各大小老闆,均一臉「上有政策,下有對策」的表示:「怎會另收客人,最多當件貨賣平五毫子好了?」「人家買五十蚊貨,難道要收他五十蚊零五毫,找返四十九蚊零五毫嗎?」可以想像,大小商家要不每個膠袋淨賺三毫幾子,把「稅款」袋袋平安,要不為求做生意,在貨品上減收五毫子,變相送出膠袋好了。

擴大徵費反成免費送袋?究其原因,可能跟稅收有關。據報,膠袋稅由原先估計的年入數億,實收不足數千萬元!政府或因而連行政費用也蝕凸!震騰騰局長打正旗號要推動環保,無理由因稅收不多而讓零售商自行左袋袋右袋大玩零和戲法。從環保出發的話,至少應要求商界把徵費直接捐出作環保之用。不然,膠袋用量不跌反升,震騰騰局長你如何問責?

2011年4月28日 星期四

長俸高官

雞蛋仔伯伯一邊拿綜援一邊在街頭賣雞蛋仔,被批評為「呃綜援」。那麼,退休高官一邊領取長俸,一邊又退而不休加盟商業機構賺取高薪厚祿,又可否稱為「呃長俸呢」?公務員想必立即舉手答:「當然不可以!我們沒犯法!」再一次,小城的精英帶頭示範如何只要在不犯法下,則堂而皇之、面不紅耳不赤地將一己私利最大化。

前海事處助理處長去年初退休後,過了半年冷河後,立即申請加入信德船務,等了才一個月左右,在未有得到公務員事務局回覆下即偷步上班。 做官三十多年,定當熟悉官僚的辦事效率、程序及規矩。 他明知故犯,本應罪加一等,卻還倒過頭來,模仿庇利羅士的吳老師,高舉「我要有權打好工」口號,實屬惡人先告狀也。

回歸基本步,公務員可以尊享鐵飯碗、且退休後尚可每月有錢收?為何納稅人要如此作賤自己的錢?還不是為了那卑微的「高薪養廉」,希望公僕不亢不卑地面對外界提供的金錢、女人、名車、旅遊、靚酒的誘惑?

殖民地時代,洋鬼子港督任滿後都榮歸家鄉,可沒倒過來服侍小城商家的一官半職,乾淨利落,以保尊嚴。 回歸後,高官如黃星華及蕭烔柱等也能做到全身而退,只為義務慈善工作忙碌,不為五斗米折腰,贏得尊重。只是,有更多高官一心打算退休後即投向商界懷抱,忘了納稅人每月仍以長俸供養他們!

2011年3月24日 星期四

撲不了火

還以為海嘯和輻射災難「救了」財爺一把,卻原來財政預算案猶如九級地震,縱使來了個大轉,仍然餘震不斷。新移民大喊被歧視,隨即引爆「蝗蟲」風波,族群撕裂眼見就要一觸即發,後果或比80後社運分子堵塞交通更嚴重。政府遂又忙不迭撲火,恍如賭王分身家,以為人人均分,即可家和萬事興!

殊不知新移民要的是絕對平等–港人不用誓願聲稱自己赤貧也可獲分六千大洋,幹嘛新移民偏要被當作乞兒看待? 社工稱之為雙重分化。 如此一來,政府可謂節節敗退,再一次完全處於捱打狀態。

有說,政府一直奉行這樣的一套思維:穩住中產,也就穩住全局。這是03年五十萬人大遊行得來的教訓。因此,樓價不容有失、股市不容有失,是為大前提。基本上,如此大方向不可謂錯。從有到無的人一定比從無到無的人難纏得多,這是事實。然而,今天的中產,跟八年前那批中產已不一樣。

八年來,大學生魚貫進入社會,已靜悄悄地形成了新一批準中產。可是,政府不能再透過資產升值而穩住他們,因為,他們根本就無資產!更糟糕的是,資產對他們而言是可望而不可即。

從無到無的人,還容易以小恩小惠去安撫,可望而不可即的人,要求卻高得多。他們要求一個「向上流動」的環境,無論在教育、醫療、房屋等政策上。但政府卻只是無止境、無原則、以億計的見人就派錢,不停地為失誤補鑊。 任何政策上的承擔,就推說要審慎運用有限資源,慳得就慳。如此施政作風,庫房即使乾塘,也不見得可改善民生、撫平民怨。

2011年3月10日 星期四

管治意志

有八卦朋友一早預言,添馬艦那個叫「門常開」的新政府總部大樓,形態犯了風水大忌──大門中空,除了「漏財」,還讓人無限發揮粗鄙低俗的廣東話,即肆意在門字裡添加不同組合,建構一系列粗話,自取其辱也。此所以打從特首年初親手為大門平頂開始,劫數亦隨之而來。

對此業餘玄學解釋,當然只有一笑置之。所謂「人善天不欺」,要是財爺不剛愎自用、勇往直前在先,豈會弄得如今車毀人亡的田地?大部分港人向來自求多福,本就無意要政府開倉派米,人人有份;政府卻以保障退休為名,明益基金佬為實,過巨額款項給全港打工仔恨之入骨的強逼金。 打從這步開始,已屬一子錯滿盤皆落索之局,怨不得人。

更無賴的是,待建制派的票箍定了,高官們便隨即「反轉豬肚就是屎」,一臉忿忿不平的公然反指是被政黨跣了,謂當初諮詢時並無政黨建議派錢。好!那有沒有政黨建議輸送巨款入強逼金呢?況且,財爺的預算案宣傳片不是連小學生也不放過,坦誠虛心地聽其理財意見的嗎? 諮詢,從來不只是跟政客飲茶灌水,也不只應酬出席各社團的地區諮詢會。諮詢,是要探聽民情。

政府是要向廣大市民,而非個別政黨問責。錯判形勢,即諉過他人;如此班子,如梁大狀所言,不單無管治能力,就連管治意志也欠奉,還能捱多久?

2011年3月3日 星期四

皇上無話兒之港版

上周,當連警察也揚言響應驚蟄上街,利比亞、埃及軍警也倒戈投向人民時,特區政府慄了,阿爺,更慄了!由此,財爺兵敗如山倒,便可謂意料中事。

只是,人家的茉莉花革命,流血拼死追求的是人權、民主、自由;咱們青筋暴現粗口橫飛,為的卻是政府應如何開倉派米,層次之低實在叫人難堪。 怪只怪特區政府的施政「低處未見低」,爛措施推陳出新,不斷挑戰市民的底線。

殘花夠爛,也得靠敗柳映照。我們不禁要問,既然政府強調親疏有別,為何在推出重大政策前沒有跟建制派預早溝通?答案只能有兩個。不是政府剛愎自用當建制派是舉手機器不屑一問,就是建制派當民意冇到不屑一顧。答案,相信是前者居多。

曾主席那句「有辱無榮」,記憶猶新吧?及至上周,建制派還在投訴政府竟採納對家的i-bond,酸溜溜得像個怨婦。今趟財爺集240億之力,激起公憤,補鑊時也就給全體建制派議員賣個順水人情,由他們當人肉布景板,自己甘願扮演肉參,再一次上演今屆奧斯卡大贏家之港版——「財爺無話兒」(兩位主角也有口吃,只是人家皇上激勵人民,咱們財爺激死人民而已),或變奏版「政府無腰骨」鬧劇(前科已有去年預算案的慳電膽,及去年尾的堆填區,等等)。六年下來,這個毫無治港理念、理財策略可言的所謂執政聯盟,始終像是互相扯後腿的怨偶多些。

如此狼狽相,難為官府中人還有雅興去spin,謂統統都是苦肉計,只為故意驚動阿爺的一記釜底抽薪云云,因為大孖沙很難擺平者也!?不如話那位偷襲的社民連哥哥也是G4假扮好了!

2011年2月25日 星期五

背脊骨落

預算案一出,全城罵聲四起。 雖說從未期望「看守政府」會有怎麼大作為,但任期既已踏入倒數階段,庫房又嚴重水浸,派些小恩小惠,讓深受通脹煎熬的市民大眾開心一下,應不太難。

結果卻太叫港人好生失望。財爺竟說這會加劇通脹,將來生活會更艱難云云。雖說這是實情,你看冥通銀行紙幣的面額即知,錢,的確不能隨街亂派的!正因如此,政府又何苦慷大眾之慨,大灑240億元,為我們的「強迫金」加碼?錢,要是給我們的,幹嘛硬要讓基金經理吸血,等於燒溪錢卻燒到閰羅王的戶口,哪有不被中間的牛頭馬面濕手濕腳唔見一大截之理? 更無良還是要待六十五歲,才能拿出筆錢。 對三、四十歲一般打工仔來說,屆時,大概只等於多發一個月生果金罷了。

此之謂口惠而實不至也!人家等錢找街數,你卻開期票,還要是益金融才俊,而非黎民百姓!如此爛招,08年初用時,已被當時受惠的基層打工仔破口大罵。如今,竟還要加碼擴大?財爺,你可曾明白,背脊骨落的感覺,往往比當面被拒絕更難受?這粗淺的心理學ABC,為官的不可不知。

2010年12月17日 星期五

運動員

特區政府企硬力爭申辦亞運,動員全港寥寥可數的「星級」健將出面代為說項,壯大聲勢。高官跟健兒們突然站在同一陣線,大有共同進退之勢(情形就如直資學校一眾校董校監校長跟家長之間的關係,揸頸就命也)。只是,小城高官們一直以來對體育發展有多重視,對運動員有多支持,他們應是最有體會的。

遠的不說,就由最近熱爆全城的桃色勒索案說起。陳學殷求學時期全情投入划艇訓練,15歲即代表港隊出賽亞運,憑陳小姐的外表及佳績,不難想像她當年如何風頭過人。 然而,青春過了,血汗流了,退役運動員,即使是精英的,就是怎麼都沒了——沒有進修,沒有當上教練,沒有任職划艇會——短暫的黃金歲月過後,就是沒有任何安排。

在一個以金錢來衡量個人成就的社會,笑貧不笑娼,笑娼不笑風水師,是為常態。可以想像,人家背後揶揄:做運動員啦,參加亞運啦,激情過後,就只有嫁入美心皇宮做知客了!是美心皇宮啊,不是白金漢宮,不是凡爾賽宮,是美心皇宮!

運動員對體育的熱誠及投入,雖不能用金錢衡量,他們卻還是要生活的。前車可鑑,如此支援下,就算是運動細胞再優良的,又豈敢放下學業事業、全情投入全職受訓?這對口口聲聲要透過申辦亞運提升運動員水平、令下一代熱愛體育的高官們來說,是何其諷刺。

2010年11月18日 星期四

學習甚麼?

黃蘊瑤去年接受專訪時曾說,她當初決定由划艇轉攻單車時,一位教練曾對她大潑冷水:「香港有好多個黃金寶呀?」還未中五畢業的揚眉少女說:「我就係要做黃金寶。」
此之謂,女中豪傑,是也。
站在頒獎台上激動流淚的她,戰衣穿了幾個洞,面上還留有被車轆輾過的黑印,引證她那「從未諗過放棄」的精神。看過那篇舊專訪後,更叫一眾女士為她而驕傲,「公主病者」應為她而自慚形穢,「港孩」和「直升機家長」就應因她而反省。
高官們呢?這個我倒不那麼肯定了。只要他們不再待人家領獎時,又再跑出來唱好怎麼「香港精神」,二話不說的把人家多年來的奮戰成果歸功於香港就好了。
今回,高官終於學精了,沒有強行彈那「香港精神」舊調。特首讚她不屈不撓、堅毅不拔,值得尊敬和學習。只是,官員的表現就此立時給比下去。近年,特區政府多少政策才剛宣布,即又急剎停?信手拈來的例子有慳電膽、停車熄匙、堆填區、規管私營骨灰龕、校園驗毒、最高工時等等。 每每都是以沒有共識、平衡各方利益等為藉口,然後推遲、順延、丟淡,最後不了了之。當中,好些措施根本就是惡策,要不得,胎死腹中,無以為繼,當然也不過是順應民意吧了。然而,那不是正正反映政府事前準備馬虎嗎?
政府學習的,不但是學習蘊瑤比賽時的體育精神,更根本地,是她的賽前準備。是那長期地獄式訓練,造就蘊瑤每次比賽都胸有成竹。這絕非動輒硬闖、渾水摸魚就可以成事。

2010年5月28日 星期五

耐人尋味還是寂寞難耐?

曾特首主動投余大狀的懷,送公投黨的抱,此招出奇不意,惹來眾說紛紜,比老夫子漫畫更耐人尋味。

有說是阿爺發功,由中西(環)合璧,兵分兩路招呼泛民,且可聲東擊西,把公眾眼球聚焦於終極辯論上,掩護可能轉軚者,讓他們更易落台。 但如才子所言,槍桿子出的政權,慣用強權,豈需跟你愈辯愈明? 況且,建制派一干人等聞訊後均打翻醋埕,累得特首要趕擺和頭酒,解畫賣笑,還不知暗地裡附上多少政治利益以作補償。

有說是挑撥離間,分化泛民。 但此重要任務,早已由丐幫超標完成。泛民互踩,路人皆見,何需特首出手?

有說曾是無間道,甘願捨身成仁,求敗於民主女神下,爭取阿爺放生港人。如是者,曾特首果真是「心清意誠」,即使再多風雨,也定要堅持到底,千萬別手痛腳痛就是了。

但也有說,的確是曾特首及其智囊自把自為,何以故?寂寞難耐吧! 民建聯早已事事問西,自由黨又問西,工聯會又問西,甚至連80後示威者也捨政府山向西進逼,餘下便只有泛民能夠令特首自覺有點存在價值。現在眼巴巴看著連仁哥卿姐基哥也有資格直達西庭,那政府總部外的犯人鐵欄不是都可以全拆下來了?人,是一定要找些朋友傾訴的。既然敵不過丐幫的棺材香蕉陣及爆咪口水戰,除了公民黨,特首還有誰可作伴?

2010年4月30日 星期五

為誰請命?

近年官商勾結之說深入民心,令市民幾乎也信以為真,但觀乎鄭汝華局長近日為區區示範單位可否度尺拍照問題也弄得倒瀉籮蟹,高官和地產商似乎連坐下來飲杯茶食個包也沒有,遑論勾結。  

當鄭局長好不威風的宣布有這樣那樣的新措施針對示範單位時,我們還以為 官商又在扯貓尾,一個拿皮鞭蠟燭裝作惡形惡相狀,一個乖乖予以配合大叫很慘很痛,難得還有傳媒天真地稱之為「宣戰」。總之,做場戲讓小市民看得痛快,消消氣,好緩和樓價飆升的政治壓力,也就算是「問責」了。豈料地產商竟拒領鄭局長的一片心意,那條鞭還未觸及半條汗毛就已呱呱嘈大叫「唔得口刺」! 

此戲碼雖獲觀眾普遍好評「打得好」,還喊「大力D」,局長還是被那孤獨但震天的「唔得口刺」而嚇得立即自我掌咀兼火速收回道具,打算不了了之好了,反正朝令夕改也不是第一次了。誰不知,觀眾不肯離場,地產商才勉強就範,但說明今天穿的豪裝出自名家手筆,因「版權」問題,不得亮相,要擇日再續。

可憐的小城高官,就這樣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對手反客為主蹂躪了好幾天!由此可見,官商即使要以虛情假意做場戲,做導演的也不會,亦不可是政府。其他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品芝麻官也定當引鄭局長這次自我掌咀為誡,沒有話事人批淮,又豈敢再作為民請命狀?

2010年3月25日 星期四

谷歌沙塵暴

塵封香江之時,邱局長作出無微不至的呼籲—大家不要吸煙、停車要熄匙、外出要搭公共交通公具。噢,還有,政府已向兩電「施壓」,要求盡量用清潔燃料。 如非慳電膽成為政府忌諱、豐田環保車又出事頻仍,邱局長準會續說: 鑑於外出沙塵滾滾,政府會加快立法全面禁用鎢絲燈膽,並會考慮向每位車主發放環保車現金現金券,估計每位車主每年可以節省油費數萬大元,云云。

此之謂,九唔搭八。 

我們可以想像,當時局長體內的人肉谷歌是這樣運作的-搜尋:沙塵暴,嘟嘟嘟嘟,「沒有你搜尋的內容」。局長大驚,以為沙塵暴是像六四或達賴那麼敏感的字眼,其實非也,只是他的硬體確實沒有相關資料。但眼前的傳媒友好殷切的期待著,總要開動錄音機應付過去的。於是,他唯有硬著頭皮把所有他硬體內最熱門的相關字全都抖出來:不要吸煙、停車熄匙、少用膠袋、電動汽車、減碳、膠袋徵費每個五毫……只要神情懇切,大家也就一笑置之。畢竟,他不是志雲大師,也就難以厚著面皮地朗讀: 「如果香港天空遇到變化,一些莫名其妙的變化,請市民唔好驚氣管有問題,唔好怨蒙古沙漠被過度開墾,因為塵多吹不散,惟有吹水了。」

2009年9月24日 星期四

欺場

昨日是二十四節氣中的秋分,氣溫卻仍徘徊三十度。地球愈來愈熱,哪位政客敢不談環保?

上回,綠色和平走到太歲頭上動土,讓全城皆知煲呔曾是「氣候逃犯」。今回,特府大概是「買它怕」,全力配合其推動的「無車日」。高官們事先張揚,廣邀媒體採訪他們表演的「紆尊降貴騷」,例如煲呔行路上教堂,孫公坐巴士,周一鑊坐纜車,邱騰華更一身學生打扮孭著背包搭港鐵,各適其式,分工配搭甚有心思。

然而,甚麼叫做無車「日」呢?意思應該是一整天都不以私家車代步吧?可是,才到午飯時間,有官員已若無其事的坐回「官車」日理萬機去矣。

這不但反映特區政府不尊重主辦機構,也反映他們眼中的所謂環保,其實就是做騷而已。市民難免嘀咕,如果這麼簡單的事也不過是一場歷時一小時的騷,甚麼時候、甚麼場合不是呢?特首趕赴工業意外現場視察,是否也只是為了做騷呢?所謂檢討港台角色,也就不過是一場超時不超支的大龍鳳?

即使是騷,是否也應做戲做全套,好好演出自己的戲份?觀乎部份高官的表現,他們不見得尊重自己當天的劇本,沒有意識,沒有誠意要演好只是一天的戲。半日未完,誰人叫cut?

演員如此欺場,誰會收貨?

2009年8月13日 星期四

私隱

校本驗毒計劃,先有天主教從倫理角度質疑,後有私隱專員從法理角度質疑。政府腹背受敵,卻是親者不痛,仇者也不覺快,因為十多年來大家對政府的「撻Q、蝦碌」窘態,早已見怪不怪。

 教育局一臉無辜懵懂,作其難以置信狀:怎會?我們整個過程都跟律政司緊密合作的了。言下之意就是:如果私隱專員的溫馨提示不是無的放矢,那所有甩漏都是律政司的粗心大意。

 又似乎是,青年禁毒工作本來就是由律政司領導,遲遲未見成績下,曾特才親自領軍。現在,難得七百萬港人深切體會特府不惜一切的決心。噢,不合法嘛?當然由律政司孭鑊。

政府指,計劃最終由學生「自願」參與,不涉及家長代子女決定,反駁專員的「先修例、後驗毒」建議。 然而,即使人人在大明星、小官員「陪驗」的鼓勵下自願參與,結果的「保密性」仍然嚴重存疑。同學們的那泡尿,內含的「個人資料」,只屬於學生,可查核「資料」的人,只有學生本人或其監護人。按照保護私隱的精神,校長、老師、社工,統統無權知道或查核該資料。這不是違反了整個驗毒計劃的原意嗎?

或者,校董女士的那句「為學生好,唔需要計較佢地的私隱」,正好說出了政府官員、部分教育工作者及家長的心聲。成年人如果知法而犯法,年輕人又怎會不有樣學樣?

2009年5月18日 星期一

言不由衷

由「狗噏」到「鬥噏」,全港市民還以為自己患上幻聽,卻原來有病的不是我們。 日前,特首終於自認,患上另類語言障礙,病徵包括言不由衷、口不對心,再加多少精神分裂。

他忽爾理直氣壯地照稿宣讀疑似躁狂症偉論——「我的意見,代表香港人整體意見」,忽爾又直認自己的言論「並非我心裡想說的意思」。那麼,究竟你心裡想甚麼?

翻查此君往日的偉論,病情大概早已有跡可尋。口說「民望於我如浮雲」,心可能是想「民『意』於我如浮雲」;口說「所謂『親』,就是親近市民;所謂『疏』,就是疏遠市民」(反正無人明白其所而言),心可能是想「『親』要親聽教聽話的,其他就要『疏』」;口說「飲香港水,流香港血」,心想「香港水也就是東江水,流的血當然也是輸自阿爺的」;口說「做好呢份工」,心想「擦好呢對鞋」;口說「我無講粗口的習慣」,心裡該是想「我無把心中念念有詞的粗口宣之於口的習慣」!

既然他自認口是心非,他以後發言,我們得考量那是代表他自己,還是另有其人? 他,還信得過嗎?

2009年2月26日 星期四

擺好姿態

財爺早前被中學生抽秤人工高過奧巴馬,更當面要求他減薪以示共度時艱,財爺衝口而出謂:「考慮」,卻又大概即時在滴汗心想:「這陷阱,這陷阱,偏我遇上」,於是補飛說:「少少人工,應該幫補唔大。」

好歹也是一個建議,且比林海峰的(未來一年不用交稅)切實可行(話說回來,林的宣傳片是整個系列中我最喜愛的),財爺最終還是要在昨日正式回應:「高官減薪對經濟沒有實質影響,只是擺出姿態……市民不會想官員擺姿態,而是希望當局有實務工作。」

當天那位中學生或會對著電視機咆哮吧:「高官輪流落區花那一萬幾千大洋,就當是刺激了消費,那不是擺姿態又是甚麼?曾特首無情白事去新光看甚麼大戲,不也是擺姿態嗎?還要累得阿姐以為人海游說戰術成功,空歡喜一場!」

財爺將同學仔的建議貶為務虛、不務實,彷彿在說:「好學唔學那些譁眾取寵的政客。」第N次,特區高官以不屑態度、語氣、或潛台詞回應市民素求。

高官薪金高低,或應取決於他們的施政水平。放眼國際,英國首相年薪兩百多萬港元,美國總統年薪三百多萬港元,新加坡總理,即使去年11月薪酬減了19%,年薪仍高達1,500多萬港元,各級部長亦達到800萬港元。

各地政制各有不同,待遇因而不能直接比較。然而,從政者獲人民高度認同及支持的話,人民哪管多少都付得心甘情願。而要贏得人民支持,高官們先不要看輕人民的意見。這是現代從政者必要銘記於心的。

2009年2月12日 星期四

新界王與大話王?

「新界王」果然名不虛傳—坐擁新界264幅土地,王者,捨他其誰。

因此,唐司長說「發叔在新界的地位非常崇高」可沒說錯,只是能否就此為政府「在基建各方面帶來方便」呢? 「新界王」有以下一番「真情剖白」。

電視台記者電話訪問新界王(非百分百原文照錄):「你(有這麼多土地)將來在行會內會否需要避席?」「當然要啦。」「那豈非不能向特首提供意見嗎?」「你可以咁講……你鍾意點講就點講啦……將來的事將來再算啦。」算?算甚麼?算命還是算帳?將來?將來是幾時?是不是年尾向車公還神時?

政府高官煞有介事地為「新界王」在行政會議的首要(及唯一)任務作解釋補充,讓公眾(包括眾多建造業工人)以為基建項目果真會火速上馬,「新界王」竟卻坦承未必能完成任務,對其成敗也表現得蠻不在乎!

毫無疑問,唐司長是傻呼呼的踩了蕉皮,心裡大概在詛咒:「他們明明是知申報利益和避席規矩的,就是要跣我!」(恰巧,據港大最新民調,唐司長的民望在九個月內首次被曾司長超越!) 「「民望如浮雲」,升跌事小;但此事背後有太多流言蜚語,當權者誠信攸關,不能敷衍了事。

究竟委任「新界王」如何有利特首施政?這是否政治酬庸? 當權者尚欠公眾一個交代。

2009年2月2日 星期一

貪方便

牛年人氣榜首位,非新界王莫屬也。

回歸近十二年了,政府才突然為表對原居民的尊重,首次委任「新界王」當行政會議成員,晉身權力核心,卻亦罕有地因公職任命,要勞煩廉署請人飲咖啡,調查有否涉及選舉利益交易。特府高官聞到人氣變鑊氣,趕忙撲火解畫:「以阿叔在新界的地位,可以為日後在基建帶來方便」云云。 為求方便? 司長大概是急於洗脫「以行會換立會」的嫌疑,說話倒是赤裸裸得可以,連怎麼「阿叔有助政府更充分考慮新界民情,理順政策」等包裝修飾的措詞也省下。然而,如此下來,特府最高決策機關,其成員使命豈非只淪為方便政府施政而已?! 那麼,市民也就只有自求多福吧?

一個方便,哪管是送的、換的,還是買的,在交易桌上並無不可。但一如方便麵,你要方便,就要在材料、健康、味道上作妥協; 甚至如過馬路,貪方便更可能賠上生命。 一個但求施政方便的政府,又要作多少妥協?

新正頭,我衷心祝願香港繁榮安定,特區政府強政勵治、福為民開,怕只怕被車公爺爺批中: 「君不須防人不肖、眼前鬼卒皆為妖、秦王徒把長城築、禍去禍來因自招。」 靈不靈? 新界王毫不猶豫說:「車公大元帥係好靈」。

2008年12月4日 星期四

集體搗亂

那邊廂泰國亂局平息,這邊廂香港欲罷不能,另一亂局才告開始。

數天前官員才聲大夾準謂芭堤雅那軍用機場的航班安排緊張到不得了,政府如派一架包機,即令國泰航班減少一班,且要泰國當局批准,總之就非常困難。然而,其後連續兩日,政府即使每日包夠兩架機(雖然近八成機位無人坐),國泰的航班卻仍可繼續天天來回芭堤雅,絲毫未被影響。真是天曉得泰國政府何以突然放寬。

那天,官員才信心爆棚,對記者提問不屑地回答說,不會有港人因為盤川耗盡而無法返港,「我哋首先接客返嚟,錢慢慢講。」然而,其後數天,電視新聞所見,港人上機前卻要相金先惠。那班滯留多時的當然殺聲震天:「如果我沒有付款會如何,不讓我離開是嗎?」結果,在一片投訴聲中,入境處職員方肯「先回港、後付錢」。

進退失據,前後矛盾,亂得連認錯也認得一團糟─局長周初返港甫下機即說不包機是集體決定,翌日到議事堂卻沒神沒氣地說:「自己作為局長應當負上責任。」然後第三天,司長卻又重複謂是政府的整體責任。

問責制下,究竟是誰的責,大家都弄不清了。

只知道幾經艱辛才能回港的一班旅客,昨晚下機的話,卻又是有家歸不得了─曼谷機場被佔據的翻版居然移師到來北大嶼山公路!